
许清禾指尖微微发紧,一直握着玻璃杯,杯壁凝着一层冰凉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腹。杯中的琥珀色威士忌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迷离的灯光,像她心里堆了七年、千头万绪却说不出口的苦。 她回国已经一年多。一手创立的服装品牌渐渐走上正轨,外人都夸她独立耀眼,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始终空着一块。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偶尔会来这里坐一会儿,不用应付任何人,不必做永远得体的许设计师。 她抬眼,将杯中酒一口气尽数饮下。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疼,一点微弱的醉意慢慢漫上来。 便靠着宋乐晞的肩膀睡了一会。 梦里,她梦见自己走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清。走到一半她突然走到一束光下,那一束光就一直指引着向前走,去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就当她的世界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