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此行风啸 > 拾肆徐州遇哨(第1页)

拾肆徐州遇哨(第1页)

经过一夜的水路历程,争取在天光破晓前,成功让小舟在一片芦苇荡中搁了浅。

谢知许被冷醒,醒来便看见自己身上披着柳临风的外袍,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谢知许看见柳临风正躺在船头小憩了一会儿,本不想吵醒他,但动静还是将柳临风给惊醒。

柳临风看见她,说道:“…醒了?我刚用一根芦苇杆当探水棍,前面水浅,船走不了了,得弃舟登岸。”

谢知许愣了愣,说道:“啊…好,我看看水路密道图,要不你再歇会儿?”说着便把水路密道图掏出来看。

柳临风摆摆手,说道:“不用。”随即凑过来,手指点在图上的一个标记,“这里,微山渡往北二十里就是徐州地界,图上标了一条从芦苇荡穿进去的旱路,能通到徐州城西的九里山脚下。不走官道,也不进渡口,正好绕开那三个地方。”

说罢他又用手指敲了敲图上三个用朱砂圈出来的位置——吕梁洪、窑湾、邳州港。

谢知许重复着刀疤脸的交代:“十二水鬼,三个渡口,每个渡口四个人。杜彪是徐州分舵的香主,一手分水峨眉刺,还针对我们的特征…这也太明显了。”

柳临风跳下船,把小舟拖到一片最密的芦苇丛里,用几根粗芦苇做了个简易的伪装,道:“所以才走野路嘛,船先藏在这儿,有缘再回来取吧。”

接下来二人背着行囊,踩着河水上了岸。岸上是一条被杂草覆盖的小径,通向北方。九里山的轮廓已经是肉眼可见。

日头升高时,二人已经沿着水路密道图上的小径走了两个时辰,远远地看见了徐州城的城墙。

徐州不比扬州繁华,也不比楚州破败。地处南北要冲,是运河与官道的交汇枢纽,城墙上能看见巡逻的士兵,城门处排着长长的队伍。

柳临风看着道:“这商贩、难民、行脚僧,全都在接受盘查啊…”

谢知许看见这个徐州,便想起前不久和柳临风在青溪渡搭船前往白鹭洲时碰见的那个络腮胡子,络腮胡子说曾在彭城见过柳家的随云剑,而彭城正是徐州的别称。

谢知许想着别的事情时,柳临风一把将她拉到别处,二人绕到城西九里山的一侧。

水路密道图上的野码头茶棚渡就在这一带,是黑鲨帮早年走私用的废弃渡口,既不在官方记录里,也不在被十二水鬼把守的三个渡口名单上。

谢知许迅速回过神来,反应道:“先不进城,看看杜彪的人到底怎么设防的。”说罢在一处高岗上伏下身,用树枝拨开面前的荒草,眺望远处的运河。

柳临风在她旁边趴下,将剑横在身前,道:“刀疤脸说十二个人分三组,每组四个人,守三个渡口。吕梁洪是黑鲨帮分舵所在地,杜彪亲自坐镇,应该是重中之重的。”

谢知许展开水路密道图,对照着眼前的地形,道:“吕梁洪在徐州东南,离我们最远。窑湾和邳州港一南一北,茶棚渡夹在窑湾和邳州港之间。图上标的是废弃码头,但如果杜彪要堵我们,他会不会事先派人去茶棚渡?”

柳临风带着些许质疑,道:“有可能,但十二个人分三组守三个渡口已经是最低配置了。茶棚渡是野码头,平时没人走,他未必有闲人再分过来。”

谢知许收起地图,狠下心道:“赌一把,我们先去茶棚渡,从那里混进城。如果杜彪真在,我们就绕路进山间小径直接翻九里山。”

二人沿着山脚下的灌木丛悄悄移动,半个时辰后,在远处瞧见了茶棚渡。

茶棚渡比微山渡还要荒凉,几根烂木头搭成的栈桥,岸边只有半间塌了顶的草棚,棚柱上钉着一块朽烂木牌,依稀能辨认出是“茶棚”二字。

谢知许敏锐地注意到,茶棚后面有一条被踩出来的新脚印,证明在不久前有人来过。

谢知许向柳临风使了个眼色,柳临风会意,他绕到草棚另一侧,她则从正面靠近。

草棚里并没有人,但地上有一堆还没完全熄灭的篝火灰烬,旁边扔着几块啃过的干粮饼子。

柳临风感觉没什么不对劲,从棚后转出来,用剑鞘拨了拨灰烬。

谢知许道:“不是杜彪的人,干粮是军中的糙米饼,这个篝火应该是昨夜烧的,说明有人在这里过夜。”

柳临风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脚印,道:“靴子底的花纹是制式的,这可不属于江湖人的千层底,明显是官兵的靴印。”

二人对视一眼,柳临风低声问道:“会不会是王甫的兵?”

谢知许思索道:“不一定,徐州是南北咽喉,如果真的有兄长的暗哨在此,他们可能穿了官兵的衣服,或者假扮成巡逻的散兵。”

柳临风站起身,说道:“先别惊动,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落脚观察两天。如果茶棚渡有动静,不管是黑鲨帮还是别的什么人,我们先弄清楚是谁。”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