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错误),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发生了什么?”视角中的那道女声一边说,一边将“我”扶起。
听到这个询问,脑袋异常疼痛。
“家……家没了,什么都没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视野明显变得更加糟糕、模糊,甚至一度陷入黑暗。“我的家……妈妈……家……妈……”视野里“我”的右手挣脱开她搀扶着我的手,双手抱头,痛苦的跪在地上,视野再次变得模糊,只是这次是泪水朦胧的模糊。
不久,身子一软,直接瘫倒,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
当再次醒来时已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视野明显清晰了许多,身上肮脏的衣服、裤子也被彻底换了一身,正安然无恙的躺在不知道谁的床上。
“我……我……”捂着额头,缓慢地从床上起来,然后靠坐在床头。
扫视了房间一眼,发现没人,便喘着粗气开口:“(错误),你人呢,你不是说带我来这里完成了你的需求就可以复原我的世界吗?(错误),你还在吗?(错误)。”自言自语半天,由“我”说出口的人名根本无法听清,每次都是杂乱无章的噪音。
不止是“我”,就连刚才那个女声说的话中也夹杂着一小段杂音,弄得我完全无法理解此刻的情况。
不多时,房间外进来个女性,见“我”已经醒来靠坐在床头,便一边开口询问我的情况一边靠近。
看向朝“我”走来的她,却发现视野中的她的那张脸根本无法看清,直接就是一团灰白色的模糊遮挡在了她的脸上,只能勉强看到她存在五官,还有类似猫的,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你还好吗?我看你身上很多擦伤和碎屑,所以就擅作主张帮你换了身衣服和涂了些药膏。你是从哪里来的?我女儿说,她见到你时听到你说家没了,是逃难到此的吗?”无法看清面容的女人坐在床边,从语气中能听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我”没有开口,视野始终朝下,低着头。
沉默片刻,对方起身,用着更加温柔的声音,说道:“抱歉,现在问你这些肯定很难受吧。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记得喊我或者是我丈夫、女儿。村子里还有其他人,如果之后我们不在也可以找其他人帮忙,大家都知道你在我们家。”说完,便离开房间,留下“我”单独一人。
“你身上有我看得上的潜力,我需要你变强,直到你能成为和我‘并肩’的存在。这是第一个要求。”一道模糊不清、杂乱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完全无法听出是男是女,能做到的仅仅是听清楚它所说的每个字。
“剩下的要求呢……”“我”的眉头紧皱,强迫着自己变得坚强后追问道。
“第二,不许过问和揣测我的行为和想法,不许违背我需要你做的事,不许擅作主张做没有任何意义的事。如果你实在想知道,实在无法理解我,那就把一切想法都归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你的最终目的。“
“‘我’知道了。”
“记住,我与你只是合作关系,不要觉得你有什么额外选择。与你的交易,在帮你清除世界上所有怪物的那一刻起便已经生效。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不断变强,完成我的目的,结束一切后我再复原你的世界,然后两清,就这么简单。”
“我”沉默片刻,询问道:“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直接把‘我’拔高到你这种程度吧。”
模糊杂乱的声音在我脑海中颠了似得发笑,笑声中尽是轻蔑与嘲笑。
“啊~当然当然,我可以轻易做到。”夹杂着笑声回应,直到许久才缓缓调整好语气,较为平稳的继续说道:“不过,这样变强的你又与持枪的孩童有何异~?”
“我”沉默了许久,明白其中的意思,再度开口问道:“还有其他要求吗?”
“第三便是——”
房门传来响声,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个女人,而是另一个,并且同样有着猫耳和猫尾,似乎就是刚才来到这边时出现在我旁边的女孩,同时这个女孩应该也是刚刚那个女性提及的,她的女儿。
看着她逐渐向“我”走来,脑内的声音与女孩说话声同时响起。
(脑内之音)(错误):“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错误)·爱:“我叫(错误)·爱,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叫我。”
女孩声音落下,面容上的模糊逐渐消失,露出一张清楚可爱的面容,搭配着一头洁白的长发,显得她格外清纯美丽。
“周十夜,我的名字是周十夜。是一个——”低头酝酿了一会,再重新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眸,与之对视。“尚存余温的亡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