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发杵。 眼前的“自己”虽然不至于完全变成鱼头,人类的特征也所剩无几,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肩膀上挂着硕大的窟窿,里面的鲜血已经流干,皮肉外翻,黏连着里衣的裂口。 只一眼,便让闻岁头皮发麻。 他警惕地拉着许昭昭一步步后退,身上汗毛直立,每一根毛发都叫嚣着骨子里的恐惧。 已经死去的自己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作为,逐渐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怪稀奇的……”闻岁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头看向许昭昭,笑眯眯道,“昭昭啊,我平常是不是挺帅的,是不是跟那丑东西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许昭昭:“……” 她眼神中透着几分无语,语气平平道:“是的闻岁哥哥,你简直帅气逼人,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