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魁拎着两盒好茶,一脸堆笑地坐在沈家客厅里,寒暄了半小时,才绕到正题:“沈总,城南那块地,我这边资金实在周转不开,想请您高抬贵手,接个盘。价钱好说,好说。”
沈映雪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没接话。
赵魁等了一会儿,有点坐不住:“沈总?”
沈映雪还是没接话。
低头喝茶,仿佛那杯茶比赵魁的整块地皮都金贵。
赵魁额头上开始冒汗,搓着手:“沈总,您给个话啊。那块地,再过半个月,银行就要收走了。到时候谁都捞不着好。”
沈映雪这才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赵总,你说的那块地,云澜确实有兴趣。不过,价格,得按我说的来。”
沈映雪报了一个数。赵魁的脸色刷地白了:“沈总,这个价,太狠了吧。我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赵总,”沈映雪慢慢地说,“你那个本钱,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永昌的账上,那笔拆借款,到期了吧?你要是还想体面地走完这步棋,就该知道,这已经是云澜能给的,最好的价了。”
赵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成。按你说的办。”
赵魁走后,萧燃从二楼探出头:“妈,成了?”
“成了。”沈映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城南那块地,是永昌的命根子。地没了,你爸的资金链就彻底断了。接下来,该轮到他自己找上门了。”
萧燃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兴奋得声音都在抖:“妈,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赵魁一定会来求咱们?”
沈映雪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前世,赵魁拿着股权转让协议,反复上门逼她签字的嘴脸。
把这句话咽回肚里,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因为妈比你爸,更懂他养的这条狗。”
下午,母子俩回到云澜总部。
沈映雪坐进董事长办公室那张大班椅,翻着赵魁签好的转让协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萧燃跟进来,反手关上门,锁了。
“燃儿?”沈映雪抬眼看他,“锁门做什么?”
萧燃没说话。
走到大班椅前,弯腰,双手撑在扶手上,把母亲圈在椅子里,低头看着她:“妈,你今天太帅了。我在旁边看着你,心跳到现在还没平。”
少年滚烫的气息扑在脸上。沈映雪心头一跳,面上却端得住:“燃儿,这是办公室。外面都是人。”
“我锁门了。”萧燃说,声音低哑,“妈,你教我的,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伸手去拿。”
沈映雪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愣,随即笑了。伸手,勾住儿子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行。那妈就教教你,什么叫办公室里的规矩。”
沈映雪扶着萧燃的肩膀站起来,又被他一把按回去。
萧燃绕过办公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大班椅的扶手上,自己挤进椅子里。
一步裙的裙摆被卷到腰际,两条雪白的腿缠上少年的腰。
“妈,”萧燃喘着气,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低头含住一颗乳尖,“你坐在这把椅子上发号施令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沈映雪仰起头,倒吸一口凉气。办公桌就在手边,电话铃忽然响了。伸手,拿起话筒,声音稳稳的:“喂。”
电话是财务总监打来的,汇报城南地块的过户进度。
沈映雪一边听着,一边被儿子顶得浑身发颤。
一手举着话筒,一手死死扣住大班椅的扶手,穴肉绞得死紧。
萧燃扶着她的腰,往里顶,一下比一下深,顶得她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咬着牙,把话说完整:“嗯,过户的事,你跟进。尾款,按合同走。”
电话那头毫无察觉:“好的沈总。”
挂断电话,沈映雪手里的汗还没干,就被萧燃掐着腰顶到了桌沿。
文件散了一地。
趴在办公桌上,撅着臀,被儿子从后面贯入,整根没到底,顶得她乳肉在桌上压扁又弹起。
“妈,”萧燃在她耳边喘,“你这骚穴,比谈判桌还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