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学坏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话都连不成串,声音又软又媚,“妈教你谈判,你拿来对付妈。”
“妈教得好。”萧燃掐着她的腰,抽送得又急又重,噗滋,噗滋,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得淫靡,“外婆说,妈是越来越厉害了。妈,你说,外婆要是知道她女儿在办公室里被儿子操,会不会骂你不检点。”
沈映雪浑身一颤。
外婆两个字,像一记惊雷,劈进她脑子里。
想起泳池边那扇落地窗,想起外婆蹲在窗后攥紧栏杆的手指。
仰起头,声音碎成一片:“她,她不会骂。她只会,只会比你更想要。”
“什么?”萧燃没听清,掐着她的腰又狠顶了两下,“妈你说什么?”
沈映雪没有回答。
咬着唇,把后半句话咽回肚里。
心里想,你外婆啊,早在泳池边那夜,就把火种埋进去了。
闭上眼,眼前是外婆那件叠好的旗袍。
声音发颤,带着水汽:“没什么。操你的。妈受得住。”
“前世我连坐这把椅子的资格都没有,今世我坐在这把椅子上,把曾经逼死母亲的男人,逐个送进坟墓。我把自己献给他,也把这江山献给他。他是我儿子,也是我唯一的男人。”沈映雪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念着,眼眶发烫。
萧燃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的腰的手收紧,把她按向自己,疯狂地顶弄。
噗滋,噗滋,啪,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沈映雪被他撞得前仰后合,乳肉乱颤,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绷直了脚背,穴肉死死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棒身上,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
萧燃也到了。闷哼一声,死死抵着她,把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灌进她身体深处。灌完,伏在她背上,喘得厉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沈映雪缓了半晌,才找回力气。
撑着桌沿站起来,整理好裙摆,扣好衬衫,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眉眼含春,眼角的细纹都像被熨平了些。
抬手,抹去嘴角一点水光,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那张脸,比几天前又年轻了一点点。
沈映雪心头一凛。御女心经,以阳补阴,驻颜回春。想起泳池边那句给外婆治病的话,指尖在镜面上停了一瞬,又收回。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又停住了。
沈映雪心头一跳,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墙角的地上,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参汤。
认得那个碗,外婆亲手炖的。
端着那碗凉参汤,站在原地,指尖发凉。
当天晚上,沈映雪敲开了外婆的房门。
沈碧梧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敲门声,头也没抬:“进来吧。”
沈映雪推门进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开口:“妈,下午那碗参汤,是您送的吧。”
沈碧梧翻了一页书:“嗯。看你忙,放下就走了。”
“妈,”沈映雪顿了顿,“下午,我在办公室,跟燃儿谈点事。门锁着。您,没听见什么吧?”
沈碧梧抬起头,看着她。老太太的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看了很久,才说:“妈什么都没听见。”
沈映雪心里一松,又一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碧梧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过来坐。”
沈映雪走过去,在外婆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