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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看>彼与彼年相若也的意思 > 特别(第3页)

特别(第3页)

纪稆挪开椅子在徐李宥的对面坐下,拿起玻璃圆桌上的沙拉酱,慢条斯理地将面包涂抹均匀,没给他一个眼神:“所以,你来我这是想确认我们以前认识?还是想问我为什么撒谎?”

“如果是前者,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我们以前认识。或许你已经通过毕业照证实了这一点。”

“如果是后者,首先我清楚地知道您是我的上司,我也有自己良好的定位——我是来公司上班的,不是来交朋友或是叙旧的,咱俩认识这件事算私事。”

纪稆顿了顿,掀起眼皮:“……还有您当时没有认出我,如果我直接跑到您的面前说,哎呦,徐总好久不见呀,您还记得我吗?我就是、我就是您中学时期坐在您身边的那个,对对对,就那个姓纪的同学。”

“您能保证您不会直接翻脸让我卷铺盖走人吗?”

“职场最忌讳的就是公私不分,我猜您也不是那种喜欢别人对您攀炎附势、阿谀奉承的领导。”

徐李宥看着眼前人喋喋不休的模样,很没有道理地开始发散思维,想象了一下场景。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

这个人看起来很特别——特别眼熟的话,自己大概不会那样做。

徐李宥喝了口水,喉结轻微滚动,目光落在盘子里被纪稆涂了一坨黏稠沙拉酱的面包:“你早餐就吃这个吗……”

纪稆:“说重点。”

徐李宥“噢”了一声,抬眸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眯着黑眸:“过去的我在你眼里,额,我是说,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很特别。”纪稆说。

听见这话,徐李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为什么?”

纪稆的目光落在他额前乱翘的碎发上,从睡醒到现在那么长的时间这家伙都没有发觉自己头发乱了。

他毫不留情面地腹诽:跟现在差不多,特别傻。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大病初愈,他太饿了,没什么力气跟他说废话,只是困惑地问:“为什么不问问你的父母?他们应该比我了解你。”

“他们不喜欢提过去。”

“好吧。”

纪稆很少回忆过去,因为他本身不是一个很爱回首往事的人。

但既然徐李宥都这样问了,加上对方失去记忆的这段经历听起来着实太过可怜。

纪稆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是怎样带着前半生的空白一步步活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他勉为其难地担任起一个勤劳的渔夫,从记忆的长河里捞起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在回忆开始前,他看着眼前比以前更加成熟、轮廓更加锋利的脸,故作神秘地卖了一个关子:“你信么?我跟你以前应该算比较要好的朋友。”

“嗯。”

纪稆蹙起眉:“说信或者是不信。”

徐李宥有时很不理解很多人的想法,毕竟,他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所以对于不理解、不合理的要求他一般会直接指出,或者是很无情地拒绝。

也许是眼前人太过眼熟,也许是他现在有求于人,也许是对方把他当作朋友——对待朋友应该跟对待其他人不一样。

但不管怎么样,徐李宥难得的顺从了一回,说了句:“我信。”

“老实说,过去太久了,我可能也记不太清,可能也不太准确。”纪稆弯了弯唇,难得给他好脸色,表情认真地说,“如果你想了解更确切一点的,可以通过毕业照联系其他人,我想以你的能力是可以做到联系其他人的,不妨问一问,然后总结一下。”

“好的。”

“哦!你坐在这里不要走。”纪稆像是想起来什么,他立刻站了起来,朝电视机走去,在徐李宥困惑的目光下,躬起身子,从最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两本日记本。

回过头,他朝徐李宥神秘地笑了笑,三步两步地坐回刚刚的位置,却不再面向徐李宥,而是挪了挪椅子背对着他。

徐李宥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日记本,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

突然听见纪稆说:“看日记是一件很私密的事,你不用凑过来,坐那里听就行了。”

正要起身凑过去的徐李宥表情遗憾地应了一声:“好的。”

纪稆翻开那本颜色较深的日记,开始娓娓道来,他的嗓音沉静而低缓,像夜间哄睡的低吟哼唱:“很多时候,很多段关系的开端都是因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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