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那个孩子忘掉这件事情就行了呀。我可以稍微修改一下他的记忆,让他记成自己上课睡觉,不小心从桌子上摔了下去,手正好压在了地上,磨红了。这样,他既吸取了上课睡觉会摔跤的教训,又不会记得是你打了他,自然也就不会恨你了。这不是很好吗?”“篡改记忆?”西里尔愣住了,“这种方法……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会不会对他有伤害?”“哎呀,我的西里尔,您就是太善良,想太多了。”该隐立刻开导他,声音循循善诱,“他是个什么脾气,你难道不知道吗?从你之前的描述来看,我知道你很喜欢他,我也能感觉到,他是个把你看得非常重要、非常依赖你的孩子。他上课为什么要睡觉?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他干活太累了?他从早忙到晚,没名没分地跟着你,每天要干的活一点都不少,比那些新来的孩子辛苦多了!就算你是为了立威,你提前有和他商量过吗?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和劳累吗?”他每说一句,西里尔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眼中的自责就更深一分。“再说了,”该隐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谴责,“你打他那可是结结实实的痛!你让他心里怎么想?他最信任、最依赖的哥哥,为了别人,当众打他,还打得那么重……他得多伤心,多委屈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西里尔终于承受不住,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身体蜷缩起来,发出细细的抽泣声。该隐满意地闭上了嘴。很好,效果达到了。西里尔现在完全被愧疚和心疼淹没,理智和原则都被冲垮了。他静静地等待着,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西里尔颤抖的背。过了许久,西里尔的哭泣才渐渐平息,他依旧蜷缩着:“那……代价是什么呢?你又要我做什么?”他知道,恶魔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忙。该隐打了个响指。虚空中,凭空出现了五、六双手。每一双手的大小,都和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差不多,手指修长,轮廓优美。“代价嘛……”该隐拖长了语调,紧紧盯着西里尔因为哭泣和蜷缩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很简单。让我……好好安慰一下你,也让我……收点辛苦费。”话音刚落,那几双暗红色的手,立刻动了起来!两只手,一左一右,轻轻地捧住了西里尔的脸颊,指尖反复揉捏着他脸上细腻的软肉。“哎呀,好可爱……好呆萌……”该隐看着西里尔被揉得有些变形、更显得可怜兮兮的小脸,忍不住低声赞叹。与此同时,另外两双手,则伸向了西里尔的身体。它们没有去解纽扣,而是粗暴地抓住了神父袍的前襟,然后,用力向两边一扯!“刺啦——!”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格外刺耳。神父袍的扣子崩飞,衣襟被暴力地撕开,露出了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啊!”西里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双手去遮挡。然而,又有一双手,以更快的速度,牢牢地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在一起,然后用力抬高,压过了他的头顶,让他以一种完全无法反抗的屈辱姿势,呈现在恶魔面前。“不……不要……”西里尔羞愧地挣扎,但那些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剩下的手,则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他被撕开的身体上游走,抚摸,揉捏。“嗯……这里手感真好……”“腰好细……”“皮肤滑得像丝绸……”该隐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在西里尔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他刻意控制着力道,不会真的弄伤,但足以留下清晰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印记。……(拉灯)不知过了多久,那几双手,才意犹未尽地消散在虚空中。西里尔瘫软在恶魔的掌心里,浑身脱力,微微颤抖。他身上的袍子,已经被撕扯成了几块破破烂烂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更显凌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清晰可见的红色指痕,那些痕迹分布在他的胸口、腰侧、大腿……几乎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没能幸免。特别是胸口的位置,一个完整又清晰的五指掌印,赫然印在左胸上方。西里尔感到一阵羞恼,他抬起头,眼眸里还氤氲着水汽,瞪着恶魔,声音沙哑地抱怨:“你……你干嘛要撕掉我的衣服?!这件衣服是能从扣子那里解开的!”他气恼恶魔的粗鲁。该隐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的脆弱模样,心里满足得不行。他低低地笑了:“这样看起来……更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