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继续说下去啊,不要在这种关语句戛然而止!会让人误会的!!沈暮:“我和他其实……”“公子。”这时,报事小鬟却在门外欠身一礼,忽然禀道:“笑靥大人来了。”沈暮:“!”时离目光落回到沈暮身上,见其急急忙忙赶着逃离,便道:“你往那个方向下楼,会和她迎面碰个正着的。”沈暮停住了脚步。时离道:“跟我来。”----------------------------------------抓到了,师尊时离领着沈暮去了条秘密楼径。“这条暗道连通的是大堂里一间废弃的后厨,下楼后直接往东侧门走,西南方向三十里处有座码头……”“我替你解过那朵花了,你要找的那件东西,就在西南海域的某座岛屿上。”沈暮怔怔地听他说完,半晌,才点头道:“多谢。”“等等……这个……”“你拿着。”时离犹豫许久,才将方才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小瓷盒塞给沈暮。见此物件,沈暮眉头一挑,登时如临大敌。无他,这个外观……这这这和胭脂虫姐姐硬塞给他的那小盒口脂……出奇的相似啊!拿着碧青小盒的手一僵,沈暮警惕道:“这是?”时离吞吞吐吐地解释:“先前、不是将你打伤了么……这是外伤药……是我自己研制调配的,很快就能痊愈……”沈暮松了口气。时离并不知道他的伤早已好全,还记挂着送他药膏,或许也是因为救过他,心中过意不去方才这么做,但傲气归傲气,秉性却是不坏。沈暮拿着这盒药膏,思绪忽地飘飘然。他想,时离精通医理,那五年前牧开城被打成重伤、逐出飞云府后下落不明,会不会是时离暗中救了他一命?若是如此,那时的牧开城一无所有,红玉髓信物,或许就是在那时交给时离的。也正因这枚信物,牧开城成为魔尊之后,才给他坊主之位。时离见沈暮一怔,比他还着急,道:“别磨蹭了,笑靥快追来了,快走吧!”暗道是做紧急避险之用,很快就将沈暮送到了大殿下。时离站在廊栏旁,静静注视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绪纷乱如麻。原先在地牢,他不仅出言不逊还打伤过沈暮,结果沈暮不仅不生气,反倒以怨报德,救了他一回。思及此,时离只觉此人翩翩尔雅的君子之风不似作伪。而对比牧开城和刚刚沈暮扮成的他,前者天天摆着一张臭脸讨人厌,而后者却满身满心都是温柔细致……那清俊面容上时隐时现的一笑,也犹如冬日暖阳霜雪消融一般……“时小公子。”“时小公子?”“时离!”时离回过神来,见笑靥正在身后。笑靥扫了一眼他脸上的薄红,心想果然四月到了就开始发春了。她问道:“时小公子可曾见过沈仙师?”时离收了收心,平静地回道:“哦,你说他呀,一个时辰前刚走。”笑靥忙道:“往哪个方向走的?!”时离随手指了一个与沈暮方才离去时相反的方向。笑靥并无察觉出任何不对,只低眉思忖、喃喃自语:“一个时辰,西北方向走的,依沈仙师的脚程,现在估计走到了……”“浮屠镇的城隍庙附近!”笑靥“啪”的一声,一手握拳敲在了掌心,像是敲定了某事,对时离留下了一句:“多谢!”便又马不停蹄地奔去了。万象坊的大殿上,沈暮下了楼径就往东侧门的方向去,为了不引人注目,一直走在人流最少、最边缘的一侧。关于虚空之镜的下落,时离将该说的都告知他了。而要具体确定是西南海域的哪座岛屿,还得靠自己解密那朵桃花。但解密需要用到灵力,这对沈暮来说又是一个十分头疼的问题。东侧大门一直是人流最少的地带,可这会儿却是很反常,正传来叽叽喳喳、此起彼伏的响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威压。沈暮心中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原先平缓的心跳此刻"突突突"跳个不停。“尊……尊主大人?!”“这……”大门口的迎宾小厮该怀疑今日值班带错眼睛了,一个个挠着脑袋瞠目结舌——怎么魔尊大人适才刚上楼去,这会儿又从坊外走进来了?待牧开城走远后他们才敢窃窃私语:“尊主大人不是上楼去了么,怎么……又跳下来了?”“百丈高的楼跳下来腿早就断了吧!”“傻啊你们,不知道尊主大人有分身傀儡术的啊!!”不远处,偏隅一角的多宝格下,沈暮背过身躲在最靠里边的一侧,呼吸竭力放到最低,可额头沁出的汗珠还是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