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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过往无人知（第3页）

“不妨宗正再猜一猜，我有没有第二道旨，比如，如果宗正府有欺君、中饱私囊、以权压人等罪名，就当场斩杀。”

卫怀安眨眨眼，道：“我说的没错吧，这些罪名。”

宗正的目光彻底沉了下去。

“你想做什么？”

“你们怎么知道的，以及，还有多少人知道？”卫怀安面无表情道，“跟我说，我考虑留你们一命。”

宗正有些许犹豫。

卫怀安嗤笑：“反正都是死，你看看你想怎么死。”

“我练过刀，保证把你们的肉一片一片片下来，而你们不会晕，只会清醒的痛苦着。”

“我曾经剥过北蛮人的皮，他们的皮有些硬，不像我们汉人，顺着纹路运刀，我要稍稍使力，才能看到美丽的肌理。《诡医》书上记录的不错，人真是那种结构，分毫不差。”

卫怀安边说边喟叹，眼神却冷。

宗正已经跌坐在椅子上，黄花梨典雅，衬得他愈发老态丑陋。

他知道卫怀安是在故意吓他们，可他是真正相信卫怀安干过这种事。

而燕璁，已经恐慌得浑身发抖，他牙齿发颤，磕磕绊绊道：“你那个疯子娘，不，不，令，令慈长得像我那失踪的姨母。”

宗正喘着气，手指紧紧扣着扶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叹出，才道：“还是我来说吧。”

“这件事就我们父子俩还有江照年知道。”

“景安三年的时候，我们父子俩遇到了你娘，你娘长得实在像我那失踪的妻妹，于是我们把她拦下了。”他目光落在卫怀安脸上，“经过追问方知她并不是我那位妻妹。不过，我们也给了她一点银钱，让她安身。”

“你当时不过才三岁，记不得也是正常。”

“你很好认，卫蒙在你十岁那年将你带回京中，我一眼便认出来了，确实长得像卫家人。”

他继续道。

“我妻也是卫家人，现下也是真怀疑你娘真是我那位妻妹了。”

“太像了。”

宗正感慨道。

他复又求情：“我不知我们之间是否有情缘关系，我只求你看在我给你们母子留的那银钱的份上，留我儿一命。他才十八岁啊！”

“江照年，江照年，他不会说的，卫蒙救过他的命，他当年没说出去，现在也不会说出去的！”

“是吗？”

卫怀安敛眸。

“我会遵照约定的。”

手起刀落——

宗正和燕璁的舌头被割掉了。

洛光从堂外走来，逆着光，刀锋闪眼。

堂上是血，从口中淌出来的血。

宗正被用绳子绑了起来，恨恨地瞪着卫怀安。

卫怀安微笑着。

“陛下口谕，数罪并罚，斩立决。”

洛光干脆地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卫怀安轻声，唇角弯弯：“我考虑好了，人，可不是我杀的哦。”

洛光已经收刀。刀入鞘时，极轻地“咔”了一声。

“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