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管事“嗯”了一声,就撤到院子里去了,阿争瞥了一眼,伙计们聚个堆,都躲的远远的,恨不得缩到墙角去,举行法事时他们必须在这儿,他们时不时往前厅瞅瞅,一副想看又嫌晦气不敢看的样子。 盛放柳天青尸体的棺材就躺在前厅,在牌位下面,头朝外,脚朝内,还是那个地方。自进门起,阿争的目光便避着那棺椁,可她避不开,覆水难收,木已成舟,一切已成定局。 天彻底黑下来,法事开了。 王婆子拿着瓢在外圈撒白灰,她的手稳稳的,她对这场法事格外小心,那条线是阳间阴间划下的界线,要连贯,完整,也是要“圈住”的意思。而仪式后,地上的灰线断没断开,乱没乱,有没有什么印子,有没有东西来过,都一目了然。 四个下手各一个方位,撒完灰,王婆子整整衣服,拿起发乌的铜铃,朝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