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嚣吵嚷的人群,亦无殿宇楼阁,偌大的空间里仅存赤红一片。 周遭事物飘渺若沙,幽幽摆荡,让人仿若置身幻梦。 朝夕旅舍突兀立于其间,通体乌黑,是其间仅有的异抹色彩。 街道上虚影重重,那些人漫无目的游走四散,面容模糊难辨,朱红眸底空洞无神。 徐徐哀吟近似麻木的从他们口中传出,江昭宁察觉到他们好似只可辨出红色的事物,且听觉残缺。 从鬼市回府当夜,许久未曾梦魇的她,再次被噩梦压身,悔憾不甘萦绕心头,胸间窒闷。 忽而心恸骤醒,冷汗染湿被褥,衣衫凌乱无序黏在身上。 江昭宁长叹一声,方觉床帘外虚影晃动,忆起梦中场景,她心头微寒,颤颤巍巍的伸手探向帘边,迟迟未敢掀开。 待熟悉的温和面庞从帘外探来,白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