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冯晟拿起卷子,转身离开。
倒霉的一早上,宋京尘认栽地起身朝办公室走去。
打开门,正巧看见冯晟捏住两张卷子,正互相比对着,边看边摇头。
宋京尘站在办公桌旁,喊了一声冯老师,低垂着头走近。
避开目光,心思开始乱飘。
见人来了,冯晟说:“你抄卷子也抄的啥也不是,字写得乱七八糟。总不能一大早到学校就是为了抄作业吧?”
宋京尘张嘴“啊”了一声,狡辩道:“没有,我可能偶尔忘一次,下次不会了。”
冯晟知道这小子思绪又在乱飘,肯定没好好反省。
倒是没有理直气壮地辩驳,也是个进步。
真是没想到,自己早来几分钟,从靠近走廊的窗户一眼看见宋京尘在抄作业。
两张卷子压在一起,头一左一右扭着,动作太明显。
“报告。”
一道女声打破了冯晟的思考,随口应了一句:“进来。”
得到允许后,裴烟晚抱着卷子进入办公室,将作业放到办公桌上:“冯老师,我来送作业。”
冯晟转移询问对象:“班长啊,他抄的卷子是你的。”
陈述语气,宋京尘刚想张口把锅甩给白珞深都甩不成。
在他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时,听到他同桌十分诚实且坦然地“嗯”了一声。
“是我的。”
听见同桌的话,宋京尘很想再辩解,但心知肚明,这次逃不掉了。
下次一定好好写作业,他暗暗想着。
“行吧,懒得说你们这同桌俩了。今天作业加量,张张记性。”
冯晟从文件夹里翻出两张语文卷,又去找物理老师要了两张练习卷,分别给两人。
给宋京尘的是暑假补课的考试卷,对于他来说是新的,正好多练练阅读和写作。
给裴烟晚的是两张上届高三的模考卷,要求是写出其他解答方法,写完要改。
同桌俩听完恨不得天快点塌下来,都戳到痛处了,捏着卷子认命回班。
“同桌,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宋京尘倚在靠背上,一脸惆怅,卷子只想糊在脸上不去面对。
“不是什么大事,”裴烟晚不以为然,收起物理卷,放进文件夹里,“下次咱俩抄作业小心点。”
要是她抄数学也被发现了,可不是四张卷子那么简单了,恐怕要一人再来两张数学。
鬼知道那些老师手里到底有多少卷子。
这种事情常见,她以前是抄作业的那个,也是被叫到办公室的那个。
因为不爱写作业,总是一到学校先抄前同桌的作业。
抄别人的作业,或是别人抄她的卷子,已经是顺手的事了。
宋京尘听完,忍不住抱拳:“多谢同桌的救命之恩。”
之后的作业,依然如此,该怎么抄还是怎么抄。
有一种自己动脑仿佛是浪费脑细胞的既视感。
遇到难题和感兴趣的题目,会思考和讨论怎么做的。
小插曲过后,转眼到了周五,七班学生可谓是对此心心念念。
今天不仅有体育课,明天还是美好的周末。
体育课上,老师带领学生们跑跑步、热热身,便解散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