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上的字照得清晰。匾额是旧的,朱漆的底,金字的边角被多年的风雨磨得微微发白。她站了一会儿,日光从她肩头滑落到她脚边,在她靴尖前半寸处停了一下,然后她跨了进去。 值房在第二进院子的东侧。她穿过甬道的时候,廊下有两个书吏正抱着一摞旧档从她身侧经过,日光在他们停下的那一刻落在她腰间那条紫绶上,又移开了。他们的目光在她腰间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值房的门敞着,日光从门外照进去,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浅金。她站在门口,日光从她身后灌进来,将她整道身影投在值房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值房里有三个人。靠窗坐着一位穿青灰色官袍的官员,日光从她手边移过,将她正在翻阅的文书边缘照出一道细长的亮线。她旁边坐着一位穿浅绯色官袍的官员,手里端着一盏茶,没有喝,日光从她手边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