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梨带着沈夫人、沈砚初、陆怀舟、白姑姑和族中见证人前来,纸钱没有铺张,只一封更正后的族记录、一盏清酒、一束素梨花。 沈夫人在墓前跪了很久。她不再以主母身份说话,只以顾绣仪的名字向林晚照认错。她说自己当年怯懦,怕家业倾塌,怕儿子失去庇护,便把好友推到风口。 云梨站在一旁,没有替母亲说原谅,也没有阻止她说完。 风吹过坡地,纸页轻响。云梨把母亲旧信焚在铜盆里,看灰烬升起又散开。她心里仍疼,却不再像从前那样无处安放。墓碑上新刻的名字清清楚楚,林晚照不再只是账册旁一个含糊的罪名。 回城后,沈家开始重整。沈砚庭被送交族法与官府,庶房侵吞的铺面逐一清查。沈夫人交出内宅账钥,白姑姑暂管旧库房。祠堂旁另设一册,专记当年被女子名声遮盖的债与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