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复盘了他们两人的相处,有的时候其实是他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近了,说不定对方会觉得冒犯,只是出于教养和礼仪没有说出来而已。 陈维岳听得皱眉:“小郎何时有过不知好歹,所说皆是关切之言。我若有如此想法,岂不是十万分的糊涂。小郎莫不是因为我昨晚攥着你不放有些恼了?是我失了礼仪分寸,可有抓疼你?”说着便想抓住他的手腕查看。 简行之一个激灵,避开了他的动作:“没有受伤,也没有生你气。” “那小郎……”伸出的手落了空,陈维岳握了握拳,然后缓缓收回,想开口又突然被简行之打断了。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陈维岳闻言微愣,他看不懂简行之的表情,也没品出这是什么语气,就照实回答道:“于我而言,小郎是救命恩人。你我二人之间,虽不敢称知己,也...